“永玥是弄痛过臣妾肚子的孩子,自然是臣妾生的。”意欢低头道。

弘历满意地点头,心想果然涉及到儿子,意欢也会变得柔顺起来,下次知道要怎么应对她了。

岂料,意欢突然抬起头,双眸闪烁着亢奋的精光。

她爆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嗓音:“但是,其他皇嗣……或者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,有可能是皇上亲自诞育的啊!”

这下别说是弘历,连帐篷外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
“荒……荒唐!”弘历猛地一拍桌子,“意欢你说的什么,你看这里除了你,还有谁会信凌云彻的话!而且要说诞育,凌云彻说的是自己诞育,又不是朕!”

意欢笑道:“皇上息怒,容臣妾……”

弘历打断道:“而且你说什么沧海遗珠,这是要鼓励别人混淆皇室血脉吗?”

阿箬恰时搭话道:“皇上,石坚公主是您流落在外的亲女儿。有一就有二,舒妃觉得宫外还有其他皇嗣也非无的放矢。”

富察琅嬅揉了揉太阳穴,叹息道:“皇上,您除了何雨夏,应该还临幸过其他地方官员送上来的女子吧?太后命人厚葬了香见的亲人后,曾派人打探她们后续。”

说到这里,富察琅嬅脸上露出悲悯神色:“她们大多被送到尼姑庵或乡下度过余生,音讯全无的也有不少,确实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下一个何雨夏在宫外默默离世。”

弘历摸了摸鼻子,垂着眼睑看着皇后,心虚得说不出话来。

眼角暼到如懿撅着嘴唇盯着自己,弘历更觉得心烦,索性移开视线。

“皇后娘娘说得有道理,”意欢又道,“但诞下沧海遗珠的未必是一个可怜的何雨夏姑娘,而是我们的九五之尊……”

弘历提高音量说道:“意欢啊,别再来来回回说这些毫无根据的蠢话。你看令妃,她已经被你无语到足足喝了五盏茶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