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的话出乎所有人意料,富察琅嬅和端淑长公主都愣住了。
容佩把皇上的被子掀起来,披到金玉妍身上:“嘉妃娘娘别哭了,您慢慢说,皇后娘娘听着呢。”
金玉妍见弘历的被子湿湿的一块,马上把它扔在地上,哭喊道:“皇上!玉氏一族对您忠心耿耿,王爷怀疑凌云彻与刺客勾结,想亲自审问。”
“果然大家都想到了,”富察琅嬅叹息了一声,又问,“但你为什么要穿着里衣……先把外套套上吧。”
容佩走了一圈,发现除了龙袍没有多余的外套能给金玉妍,只能作罢。
幸好金玉妍也没在意这个,哭哭啼啼道:“凌云彻是个狡猾卑劣的家伙,他能在南巡时……皇上,就能在木兰围场对王爷,所以嫔妾十分担忧,就去了王爷的帐篷……呜呜呜。”
端淑长公主十分疑惑:“所以你为什么只穿着里衣?永珹脱下外套给你额娘披上……算了。”
仔细一看,永珹也只穿着一层睡衣。
永珹今晚经历了醉酒、狂呕、被挟持、亲娘发癫把他从床上薅起来,头都是晕的,自己都站不稳了还在勉力支撑着金玉妍。
他轻轻拍抚母亲肩膀,劝道:“额娘,您要不先回去,皇阿玛还受着伤呢,玉氏王爷死了的事明天再禀告吧。”
金玉妍一把拍开儿子的手,斥责道:“你懂什么!没了母族依靠,你婚后被欺负了谁还给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