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瑟从宝月楼出来时已经是午后,毓瑚候在门前。
她恭敬地禀告道:“璟瑟国王,皇上去长春宫接了世子,要带他去校场射箭,问您要过去不?”
璟瑟摇了摇头:“不去了,庆嫔刚晋位,下午邀皇额娘和嫔妃们去景阳宫行酒令呢。”
毓瑚得了信,到了校场报告给弘历听。
弘历远远看着庆佑熟练射箭,眼中划过一道寒光:“本想着若她今天要来,朕就换明天……真是天助朕也。”
毓瑚问道:“皇上要做什么事吗?”
弘历笑了几声:“毓瑚啊,朕给庆佑准备了一套新衣,等会他射箭累了,身上有汗,带他去隔壁小房里沐浴,换上新衣给朕瞧瞧。”
毓瑚低声应了,垂首站在一旁。
前几日,弘历不是没想过派人将庆佑单独弄出来,寻个僻静处,悄无声息地推到水里去。
但庆佑身边跟着三个身强力壮宛若容佩的嬷嬷,还有两个精悍的近侍,其中一人还曾是御前侍卫,对皇宫十分熟悉。
这些人只听璟瑟的话,像庆佑的连体婴一样怎么也不肯离开,连皇帝的命令都要先知会皇后和璟瑟。
三番四次试探,弘历派去的人连下手的空隙都没寻到。
弘历不想打草惊蛇,引得璟瑟撕破脸皮反扑,只好退而求其次,用沃尤玉钰铮推荐的另一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