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太医的医术有目共睹,连他都说有性命之虞,那错不了。
弘历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他前几日看着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就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进忠快步从殿外进来,禀告道:“皇上,五阿哥……五阿哥他正跪在养心殿门外!”
弘历一怔:“他跪在外面做什么?”
进忠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道:“五阿哥说,恳求皇上成全。”
“成全?”弘历刚才升起的疼惜都烟消云散了。
上一次,六宫嫔妃为了寒香见之事齐刷刷跪在宫道上胁迫的事他还没忘记呢!
那次已经憋了一肚子火,永琪这时机抓的真准,是故意隐瞒病情,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?
弘历猛地一拍御案,骂道:“混账东西,他这是在做什么?用自己的病,用自己的命来要挟朕吗?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殿门外:“好!他要跪,就让他跪个够!朕倒要看看,他能跪到什么时候!”
进忠劝道:“皇上息怒,五阿哥身子要紧啊。太医刚说了他患了附骨疽,哪里经得起这么跪着,还是先让人把他扶进去歇息如何。”
弘历厉声道:“朕没有亲自出去踹这个不孝之子一脚,已经是看在他病的份上了。让他跪!谁敢去扶,朕绝不轻饶!”
进忠不再言语,只能暗自叹息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进忠再次硬着头皮进来禀报:“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