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多少事情没做完?”她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喜珀翻看着手中的账本,无奈地摇摇头:“还很多,斋月期间的物资还没准备好,各个寺庙的安排也还没最终确定,还有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寒香见打断她的话,感觉头更痛了。

喜珀记得之前公主说过,如果自己没心力劲儿,不想干活了,就在她耳边说那句话。

于是,喜珀俯下身子,凑到寒香见耳边,压低声音:“公主不必再劳累了,到时候寒企给皇上奉茶,只要他被看上,您就能借助他的枕头风把事情都推开,到时候他抱着一个婴儿,在城楼上望着你……”

这句话简直是像地狱传来的声音,寒香见顿时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
寒香见对着一旁睡在软榻上的哈丽和古丽大嚷,声音铿锵有力:“起身!全世界起身!辰时!上值!”

斋月过后就是开斋,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,没有发生任何意外。开斋节后,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这日,嬿婉在御花园设宴,邀请了富察琅嬅以及几位交好的嫔妃,在御花园做东开诗会。

在跟寒香见争论时,嬿婉发现自己这边也有修改圣经内容创建新教的迹象,但对方一口咬定自己是翻译的原文,翻译有个人理解很正常,令妃娘娘您不懂这些,实在是误会我了。

嬿婉无法,索性自学西洋文和拉丁语,过程艰难自不必提,目前已能独自翻译文学作品。

她托白蕊姬那边采购了一些洋诗集,翻译成优美的汉语诗词,所以这是一个嫔妃们一起鉴赏西洋诗歌的诗会。

嫔妃们围坐在一起,品茗赏花,鉴赏不同风格的诗词歌赋,一片和乐融融。

突然,陆沐萍轻轻碰了碰嬿婉,低声道:“姐姐,你看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