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春宫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唉声叹气。
富察琅嬅侧着头,严厉地望向苏绿筠,吓得对方讪笑着移开视线。
她厉声斥道:“纯贵妃,本宫罚你撤下绿头牌一年,今年木兰秋狝你的皇嗣们都留在宫中陪伴你,不许前往。”
苏绿筠在前半句还能维持笑容,听到后半句立马半个身子都软了。
木兰秋狝是一年一度皇嗣展现骑射成果的日子,四个孩子都很期待的。
苏绿筠想跪下求皇后宽恕,但容佩早已站在她身旁,按住她的肩膀不准她站起身来。
富察琅嬅冷声道:“纯贵妃,本宫知道你心痛孩子们。但若不严惩,你下次还会犯。这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,下次做决定时不要冲动,多想想你的孩子们吧。”
这下,嫔妃们切实明白皇后是认真的,纷纷为刚才起来发誓的行为脸红耳赤。
富察琅嬅有些为难地看着端淑长公主,低声道:“恒娖妹妹……”
恒娖笑道:“皇嫂请放心,恒娖只是路过长春宫进来尝一口时新的点心,没有听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富察琅嬅仍不放心,解散了嫔妃后还留着端淑长公主聊了颇久,连寒香见都晾在客厅里等了一个时辰才被唤进内室。
宝月楼的兴建如火如荼,在木兰秋狝过后终于快完工了。
弘历命人赶制的寒部男子服饰也已做好,他抚摸着精细的针脚,畅想着和香见公主做了一对寒部夫妻,香见公主在雪地里翩翩起舞,对他回眸一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