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香见听到肯定的回答,更迷惑了:“皇帝还活着,你为什么说他离去了?”

原来在后宫中可以随意诅咒皇帝?那她下午有事情干了。

如懿脸色顿时僵了一下,连忙否认:“香见公主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指的是,皇上已经变了,已经不再是我心底里那个少年郎。”

寒香见挑了挑眉,反问道:“变了?但我听说你们皇帝还没登基时就侵犯了一个无辜绣娘,等差点闹出人命才纳了她以脱罪。在我们寒部,做出这种事的男子要被她的父兄用石头砸死的。”

如懿的笑容消失了,她坐直了身子,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。

“香见公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”如懿解释道,“那时皇上喝醉了酒,无意中闯入了海兰的房间……”

寒香见更不屑了,说道:“喝酒是秽行,侵犯妇女更是低劣至极。你们皇帝真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
“公主才十五年华,你不知道,世间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如懿解释道。

寒香见讥讽道:“呸!你果然和你们皇帝是一伙的,处处都为他说话。”

如懿摇头道:“你真的误会了,我对他……已经淡了,我们年少时的甜蜜不亚于你和寒企,而如今变得相看两厌,我已不愿再去见皇上。”

寒香见怒斥道:“你装什么看破红尘呢?如果他没有做过这种事就反驳我,既然已经做了,你明知道他就是这种人,谈何‘远去’呢?他年轻时强迫绣娘,现在强迫我,不还是同一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