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也问了,颖贵人支支吾吾,问她写了什么内容就哭哭啼啼,只说是慎妃让她写的。”弘历一想到湄若要说不说的样子就烦躁。
嬿婉连忙替阿箬说话:“既然颖贵人语焉不详,多半是巴林王爷谋反,她怕受牵连胡乱攀扯,皇上不可尽信。”
弘历又叹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至于慎妃那边,她说只是让颖贵人写家书让她哥哥有种就来大清找她晦气,等他到了大清,指定没有他好果子吃。”
嬿婉问道:“那她们打赌的是什么啊?”
“赌的是颖贵人的哥哥会不会来大清,来了慎妃就在高阳宫做七天粗使姑姑,没来颖贵人便到景仁宫当七天宫女,”弘历说道。
嬿婉劝慰道:“皇上,依臣妾看,颖贵人在宫里趾高气昂,和诸多嫔妃不睦。后宫争风吃醋也是常有的事,她们只是平常吵嘴,互不相让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“至于巴林王爷谋反……臣妾认为与她们的打赌并无太大关联。倘若巴林王爷因女儿几句抱怨就兴兵作乱,可见其本就对大清不忠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弘历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。
嬿婉恭维道:“皇上英明神武,一定能早日平定叛乱,让天下臣服。”
这话哄得弘历心花怒放,笑道:“好,明天朕让进忠把进贡上来的宝石玛瑙松树赏给你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嬿婉娇媚一笑。
弘历本想继续睡下,却又想起一事:“这些日子,颖贵人天天在养心殿门前堵朕,朕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她,想把她禁足在宫里,又担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