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这样吗?”嬿婉皱起眉头,暗忖这才到哪儿,跟凌云彻没法比。

金玉妍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哎哟,不能捏鼻子吗?幸亏臣妾没做过,臣妾捏的是……其他地方。”说完她就捂着嘴低声笑了起来。

“臣妾也没做过,”意欢端着茶杯,柔声道,“如果皇上喜欢,等他入睡后臣妾可以试试。”

富察琅嬅劝道:“希望舒妃你指的是侍寝时,而不是没翻你牌子半夜偷溜到龙床旁边捏皇上鼻子。”

两个月前,意欢听到皇上为柔淑长公主的事心烦,久不入后宫,竟躲开巡逻的人进了养心殿,美名曰“人人都关心长公主,只有我才是最关心皇上的人。”

弘历被若无其事翻窗进来的意欢吓到,抱着被子往后缩,差点把枕头都扔了出去。

意欢理直气壮说道:“皇上,如果臣妾在您睡前跟您说了一声晚安,您唯一需要给臣妾的回应就是也跟我说一声晚安,不需要在那边说什么‘意欢你是怎么进来养心殿的’,‘为什么朕的窗户被打破了’,‘朕要喊人了’,这些话都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若非准葛尔的事需要文臣出力压制兆惠,弘历早就把她禁足了。

如懿见嫔妃们没有因此对厄音珠生出厌恶,连上一世跟她同仇敌忾的纯贵妃也不以为然,感到意外且疑惑。

阿箬追问道:“说到底,你是怎么知道如此私密之事,是值守的太监告诉你的吗?”

如懿确实问过进忠,得到的是一个冷笑,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。

她只好继续撅着嘴唇说道:“反正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