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大清的兵马迟迟未动,达瓦齐的气焰日益嚣张,自己确实……无路可走了。

谁知某日早上,恒娖从未见过的、和她一样和亲出去的侄女和敬公主,竟带兵攻打准葛尔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恒娖看着达瓦齐的表情从轻蔑,逐渐变得阴沉,负责看守自己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,生怕丢了人质,让和敬公主没了掣肘,长驱直入。

等和敬公主围城,达瓦齐对恒娖的态度变得十分恶劣,经常骂她出气,但却再也没有肆意触碰她了。

今天晚上,达瓦齐喝了酒,用尽所有粗言秽语辱骂和敬公主,说她围而不攻是没把他当人。

被迫呆在达瓦齐视线范围内的恒娖冷笑道:“对,她把你当作跟大清换年货的猪。”

达瓦齐怒不可遏,抓起酒壶狠狠砸向恒娖,正中她的脸颊,骂道:“你别得意,和敬公主也不过是拿你当筹码,换取王爷之位罢了!她退兵,你还是本王正妻。她敢攻进来,我保证你死得连亲娘都不敢认!”

恒娖毫无惧色,用衣袖拭去满脸的酒渍,冷声道:“你谋逆那日就该料到今日的下场!本公主已完成和亲使命,舍去一命换大清诛杀你这叛臣,值了!”

“你这贱人!”达瓦齐怒火中烧,一把揪住恒娖的衣领,将她拽了起来,“本王给你脸面你不要,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?”

说完,他扯着恒娖就要往营帐里走。

恒娖冷笑一声:“达瓦齐,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立刻自尽。到时候,你以为你还能拿什么去跟大清谈条件?”

一旁的幕僚连忙上前,拉住达瓦齐的胳膊,低声劝道:“大人息怒,公主还有用处,眼下我们还需要仰仗公主稳住大清,万万不可冲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