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戏谑道:“昨日皇上看新编的《墙头马上》看得挺开心呀,不仅赏赐了凌云彻,晚上还特意翻了他妹妹凌软软的牌子,可见他对新作颇为青睐。”
高晞月不禁蹙眉,嗔道:“慎妃,你别再提那肉麻兮兮的名字了,听得我寒症都要复发了。”
富察琅嬅对高晞月的话深表赞同,微微颔首后,转向阿箬吩咐道:“慎妃,既是你向皇上提出了这个主意,那汇总改编意见的重任,便交由你来承担,按照日子整理成册交给本宫。”
阿箬行礼答应。
皇后给出的期限是二十九,足有十日之期。且改编无需撰写整部戏本,只需将心仪的情节扼要概述,列出梗概大纲即可。
时间虽是充裕,但嫔妃们回到宫中也是闲来无事,便纷纷捧起戏本,细细品读起来。
当天下午,各宫嫔妃陆陆续续读完了两本戏本,出现不同程度的头晕症状,太医院又熬上了一大锅安神汤。
最先交稿的人是意欢。
她心里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向皇上发泄自己的爱意,现在得了机会,长期抄写皇上的御诗练出来的笔速让她当天晚上就拟好了大纲,次日下午更是洋洋洒洒撰写了两折子戏文。
不过,意欢并未将写好的稿子交给阿箬或皇后,而是径直送到了弘历的手中。
弘历下朝回来,发现一本署名“叶赫那拉意欢”的戏文放在养心殿桌上,已经不想去问怎么回事了,希望她只是收买了宫人递交吧。
“进忠啊,把它交给皇后……算了,朕就看一下吧。”
弘历记得意欢由于入宫那天的事情,对《墙头马上》这戏十分不喜,连带白居易原诗也只读过一遍。
一想到意欢也要强忍厌恶去改编这戏,弘历心中竟生出几分好奇,想瞧瞧她究竟写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