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彻接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特意吩咐,凌答应性格较为胆小,因此免去了她的晨昏定省,以后不必再来长春宫请安。”
“好啊!”富察琅嬅脱口而出,又马上补充道,“既然这样,凌答应就在翊坤宫好好休息,不必跟其他嫔妃走动,免得烦忧。”
凌云彻话锋一转:“不过,凌答应十分挂念皇后娘娘的凤体安康,因此决定让为兄我每日代她前来请安。皇后娘娘,以后您只需在末席为奴才准备一张凳子即可。”
此言一出,众嫔妃惊愕之下齐齐后仰,随后像拨浪鼓一般连连摇头。
富察琅嬅嘴角抽搐,努力保持镇定:“凌公公留在皇上身边伺…候着吧,本宫这里,无需,挂念。”
金玉妍补充道:“也没有妹妹不来请安,哥哥代请的规矩。”
凌云彻转向金玉妍,笑着说道:“嘉妃娘娘,我和家妹一心同体,我请和她请并无区别。”
说完,他又向富察琅嬅行了一个嫔妃的万福礼:“但既然皇后娘娘已有旨意,奴才自然遵从。”
嫔妃们都没眼看了,有假装交头接耳的,有低头喝了好一会茶都没喝完的,有假装吩咐宫女办事却只有嘴唇在动没发出声音的……
偌大的长春宫仿佛成了慎刑司,在场所有人都遭受着不同程度的、名为尴尬的酷刑。
嬿婉穿了身精细漂亮的淡粉宫装,上面绣了黄鹂和柳条,娇嫩的如同一朵粉蔷。
她遭受的冲击比其他人更甚,第一次这么害怕自己和凌云彻的过去被人揭发出来,那真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相比之下,阿箬和金玉妍则显得淡定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