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后随手抓着一个大臣不放,双眼流泪说道:“之前传言皇上有龙阳之好,朝堂里那么多男人,个个都怕他,就我不怕他。木兰秋狝上,他带着我去策马,去打猎,他说他只喜欢我这样的大臣……”
被他抓住的大臣拼命扯出袖子,安抚道:“兆惠大人,你冷静一些……”
兆惠打了个酒嗝,继续道:“可是朝堂里的男人真多啊……多的让我生气……打仗怎么轮不到我呢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富察傅恒由于腰上有伤,特准以茶代酒,所以成为了宴席中唯一一个清醒的大臣。
趁着大臣们各有各的醉相,富察傅恒悄悄离席,一路往那个熟悉的假山跑去。
抵达假山前,富察傅恒见彩芽已在外恭候,心中一喜,当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。
假山里面的黑暗就像母亲的身体里一样温暖,富察傅恒一进去就被人紧紧搂住,他笑得开心,连忙回抱过去。
待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猛地一跳——阿箬竟然打扮成了科尔沁女子的模样,那双俏丽的上挑眼中闪烁着熟悉的狡黠,既可爱又迷人。
富察傅恒故作正经,将手中的香囊递还给阿箬:“这个香囊还给你,下次可别往里面放这种东西了。”
阿箬嘻嘻一笑,亲了他一口:“这叫避火图,你就说有没有避开‘火’吧?”
富察傅恒想起死里逃生的事,那些人搜遍整座山楞是没来他藏身的洞穴,明明是那么明显的山洞。
阿箬她可能真的是什么精怪吧。
两人在假山中忙碌起来,一个翻找衣物,一个查看伤口。待一切妥当后,他们偷偷溜回了景仁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