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望着皇上,齐道:“求皇上开恩。”
弘历被架了起来,也不好责罚容佩,只好作罢,转而说起收到那张详细到迈哪一只脚的纸条。
“这完全就是窥探帝踪,舒嫔真以为朕不敢罚她吗?”弘历怒道。
富察琅嬅见状,连忙安抚道:“皇上息怒。窥探帝踪指的是买通宫人了解皇上去向,再传播给别人以收取好处。如果仅仅是舒嫔自己观察并记录下来,且只给了皇上您一个人看,用的还是‘协助补充起居注’的名头,那确实难以用宫规来责罚。不过臣妾明日定会好好说她几句。”
阿箬也附和道:“皇上您的一举一动都受起居注馆的记录,舒嫔记录得如此详细,其实也是对皇上的一种敬重。而且她只是记录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,并未损害皇上的威名。”
弘历余怒未消:“但被她跟踪,实在是渗人得很。”
阿箬问:“皇上收到的只是出景仁宫时的情景吧?其实那一天您走了没多久,舒嫔就来臣妾宫里一起喝茶了,并没有跟踪皇上。”虽然只喝了一口,借地休整一下又出门了。
弘历说道:“虽然只写了一点点,但背后恐怕早已把朕从早到晚,从头到脚都……总之,不准嫔妃无时无刻跟踪朕!”
阿箬说道:“皇上,嫔妃跟随圣踪是为了恩宠,怎么可能躲在一旁不上前呢。”
富察琅嬅也劝说道:“皇上,您近日是否因为政务繁忙而过于劳累,以至于变得有些敏感。臣妾特地为您炖了汤,您喝一口暖暖身子吧。”
茂倩恰时端着暖汤进来,汤水温度恰到好处,不冷不热,弘历喝了一大口,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