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姬也搭话道:“你一个当额娘的人,说污言秽语竟也不懂避着孩子!”

海兰轻轻咋舌,暗忖百密一疏,永琪这孩子太伶俐了,竟忘记防着他!

她快速转动脑筋,辩解道:“娃娃说的话又怎么算得数呢?有时候永琪会把梦里的事当作现实发生过,有时又会天马行空幻想,还曾说话见到仙人走进翊坤宫呢,这些怎么能作数,臣妾真的没在永琪身边说过和敬公主坏话!”

太后却对她的辩解不以为意,眉头紧皱:“孩童或许会撒谎,但他们无法无中生有,更不可能说出自己没听过的污言秽语。”

白蕊姬骂道:“你说的那些腌臜话,连我这个乐伎出身的人都没听过,永琪这个年龄连男女之别都不清楚,怎么可能编得出来。”

高晞月又道:“再者,你一个做额娘的,怎么可以把事都推给孩子!”

海兰昂起头来直视太后,依旧不肯松口:“太后明鉴,永琪年幼无知,臣妾嘴笨内向,臣妾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,真的没有!”

太后已经厌倦了海兰的辩解,冷笑道:“既然你自称嘴笨,那这条舌头留着也是无用。”

海兰吓得浑身一颤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,太后娘娘,请开恩!臣妾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。”

她见太后让人把柔淑长公主带到内室躲避,知道太后动了真怒,真的要剪掉她的舌头,更是吓得四肢无力。

海兰急中生智,突然想起今天姐姐好像让乳母带着永琪来太后这,永琪呢?他还在内室吗?

情急之下,她忽然想起永琪,于是大声呼喊:“永琪!永琪!你在哪里?快出来为额娘作证,告诉太后,额娘没有说过那些话!额娘要因为你的话被剪舌头了!”

白蕊姬皱紧眉头,心想到了这个地步,愉贵人还要用孝道逼着五阿哥说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