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瞪大眼睛,探头问道:“真哒?”
“千真万确,”海兰表情郑重,“传出此事的老太监被阿箬活活打死,舌头割下来挂在太监庑房,所以姐姐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如懿抿抿嘴唇:“当然不会。世子也是的,公主迟早都是他的人,何必这么猴急。”
过一阵子,她咽了咽唾沫,又道:“哎海兰,你说璟瑟一个黄花大闺女……”
两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,连橘子烧焦了都没在意。也没留意到声音越说越大,永琪困惑地转过头望着她们。
另一边,璟瑟在自己房里表演“我脏了,我脏了,怎么洗也洗不干净”,把水花打得到处都是。
平时端着公主架子不能这么干,偶尔玩玩水还蛮好玩的。
贴身宫女掩脸装作拭泪,乳母则是麻木地捡回公主一遍遍扔出去的木头鸭子。
在外面等候的两个宫女满脸哀色,难过得咬紧嘴唇。
本来,皇上想重罚那天晚上陪伴公主的三人,但和敬公主精神受到刺激,十分不安,一定要她们三人在自己视线范围才肯停止哭泣。
富察琅嬅想着这三人最少也得挨一顿板子,结果人刚放上板凳,璟瑟直接冲出来扑到她们身上,嚎哭着:“连个贴心人也不肯给我留吗?”
责罚一事只好作罢。
同时,璟瑟也知道无论怎么压,消息都会不胫而走,名声受损。
毕竟杀了一条人命,璟瑟愿意承受这点苦(反正无人敢蛐蛐到她眼前),就当是代价,以此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沐浴后,璟瑟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床上抱着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