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与彬过来,给如懿把脉后冷着脸说道:“娴妃娘娘累到了,回去多休息。”
海兰闻言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江与彬断然打断,他提高音量说道:“愉主儿不必担忧,娴妃娘娘多喝热水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阿箬则是环抱双臂,笑嘻嘻看着如懿:“还是快些将娴妃抬走吧,免得一会朝臣们前来议事,看到宫妃竟躺在地上,还以为咱们皇宫效仿哪个乡野村落的风土人情呢。”
“慎妃,你休要太过分!”海兰气得双眼通红,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,“皇上和太后若是知道了今日之事,绝不会轻饶了你!”
彩芽说道:“愉贵人,您可不要空口白牙胡说,我们主儿好心给娴妃娘娘盖大氅,郎大人认认真真画画,她晕过去了总不能怪旁边的人吧。”
郎世宁也急了,夸张地摆手:“噢,我对上帝发誓,我什么都没有做!愉贵人,请看在上帝的份上相信我!”
阿箬戏谑道:“愉贵人这么急着把责任推给我们,该不会是自己不想跪了,偷偷拿绣花针戳了娴妃哪个穴道,想让她晕过去以便自己解脱吧。”
海兰怒道:“我没有!慎妃你不要胡说八道,如果没有你的羞辱,姐姐怎么会晕过去。”
阿箬脸上不屑,反驳道:“是娴妃自己坚持要跪在那里的,也是皇上让郎世宁作画的,哪来的羞辱?难道愉贵人觉得这是份羞辱?那要是这么说,被郎世宁画过的嫔妃可都受辱了?”
海兰怒目而视:“郎世宁画画是不假,但他画的那是什么玩意儿!”
郎世宁一头雾水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他只觉得愉贵人的脾气真是比约翰的臭袜子还难闻,他真想狠狠踢她的屁股。
但他还是保持冷静地说:“我画的就是画,没什么问题。”
彩芽也接口道:“画得确实没错,郎世宁都画了一半了,回去可以完成吗?”
郎世宁回答:“当然可以,亲爱的女士。我一定会把它画得尽善尽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