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环心还是放不下,终于鼓起勇气,亲自来到了储秀宫。

意欢手捧着自己精心抄录的御诗,津津有味地品读着,时不时还念上几首给环心听。

环心陪着她聊天,无论说到什么话题,意欢都会转到皇上身上。

意欢对皇上的爱意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环心越发不忍心,暗示道:“舒贵人,我听乡下的亲戚说,怀孕啊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,喝坐胎药不来,不喝反而来了。”

“我们不是在说皇上的诗吗?怎么突然拐坐胎药上了?”意欢问道。

环心也知道自己唐突了,连忙道:“我,我闻到了药味,一时想起就说了。”

意欢放下手中的书卷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道:“环答应,你是不是想告诉我,那坐胎药有问题,不能喝?”

“没,没没没有。”

环心慌慌张张否认,她只是一个答应,跟舒贵人也没什么交情,如果舒贵人告诉皇上了,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
意欢苦笑一声,转头对身旁的宫女说道:“荷惜,去把那些纸条都拿来吧。”

荷惜应了一声,转身端来一个精致的木盒。当盒子打开时,里面赫然躺着五张纸条。

环心惊讶地看着意欢将那些纸条一一摊开在桌上,逐一介绍。

“这是前几天有人塞到我宫女袖子里的,写着[若想诞子,药莫再喝]。”

“这一张藏在我的衣服里,写着[坐胎药有乾坤,出宫查验可知真]。”

“扔到我宫里的这张字写得很差,[别喝了!再喝没法生]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