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枝也忍不住踮脚,看看水里究竟有什么,为什么主儿沐浴要露出这种表情。
“菱枝芸枝,”如懿喊道,“你们要把环心的话都忘掉,就当没听过,知道吗?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如懿的吩咐是多余的,因为几天后,几乎所有嫔妃都让人出宫找过名医核对,知道了坐胎药的真相。
唯一不知情的只有当事人意欢。
嫔妃们都陷入一种奇妙的心虚中,在长春宫向皇后请安时,一旦与意欢四目相接的瞬间,总会不自觉地移开视线。
像陈婉茵这种老实又胆子小的妃子,连话都不敢跟意欢说。
出长春宫时,意欢恰好遇到陈婉茵,说道:“婉常在今天是怎么了,见了我就喊轿辇,平常都是和纯妃娘娘走回去的呀。”
纯妃苏绿筠听到了,忙不迭地也让宫女唤来了轿辇,她讪讪一笑,解释道:“婉妹妹今日身子不适,本宫陪她一同回去歇息。”
在意欢不解的眼神下,两顶轿辇便迅速消失在宫墙的转角处。
“意欢,请留步。”
意欢转身望去,只见平日很少交际的娴妃正站在她身后,脸上洋溢着异常灿烂的笑容,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。
然而,意欢对这位乌拉那拉氏才女并无多少好感,她依礼行了一礼,正欲转身离去。
却不料如懿几步上前,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动作过于迅猛,完全没顾及意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