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对此心知肚明,这就是她的阳谋。
“不过,真的不能喝吗?虽然臣妾不会喝了,但其他姐妹……”说完,阿箬又开始哭哭啼啼,梨花带雨地看着弘历。
“都说了那是根据意欢的体质研制的药,不适合你们,”弘历眉头紧锁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又哭起来。”
阿箬拿出帕子擦泪:“皇上,六宫嫔妃都是从臣妾手里得到方子的,她们给出了赏赐,现在又喝不了药,也太可怜了。特别是答应和常在们,她们俸禄本就不多。”
弘历不悦道:“谁让你四处兜售药方,把银子退给她们不就行了?”
阿箬别过脸:“臣妾从贵妃那得来的玄狐皮,还有纯妃那得来的刘松年的真迹自然可以还回去……”
“你还问贵妃拿了玄狐皮?还有刘松年的真迹?”弘历瞠目结舌,“刘松年的真迹你会欣赏吗?还回去前给朕先看看。”
阿箬回答:“是不错的山水画,等会就送来养心殿。”
那件玄狐皮有些旧,有股仓库的霉味,刘松年的真迹实在是不懂欣赏,还回去也好。
弘历满意地点头,等朕在刘松年的山水画上盖个章,留下墨宝再送回纯妃那里吧。
阿箬继续说道:“但姐妹们赏赐的谢银,臣妾已经送到家中了。”
“桂铎?他这么缺钱,还需要你补贴。”弘历问道,“而且你刚才不是说收买李玉吗?”
阿箬解释道:“阿玛为官清廉,当初治水时见民生艰难,自掏腰包补贴了不少。臣妾让阿玛以六宫的名义,拿姐妹们的钱买了粮食,已经送去当地了。”
“此举甚善。”弘历赞许道。
“至于李公公,臣妾手头紧,准备明年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