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笑道:“当然不能。方子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卖,总不能四人每人分几个药材,合起来炖成一碗,每人喝几口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绿筠有些为难。
唉,如果不是自家的坐胎药婉常在喝了没什么效果,她也不必过来。
阿箬心知肚明,以苏绿筠妃位有子的财力,独自承担500两绰绰有余。她提出四人凑钱,无非是为了顾及其余三人的颜面。
且阿箬“不许卖给别人不许送给别人”的规定防君子不防小人,如果苏绿筠买下方子后偷偷让其他人喝上,阿箬也没精力天天盯着管。
只不过钟粹宫里住的都是君子,四个老实人一琢磨,心想要不再讲讲价?或者先让婉常在喝上也行。
陈婉茵低着头扭帕子,心想我连侍寝的机会都不多,俸禄也少,厚着脸皮过来要坐胎药,还要跟慎妃讨价还价吗?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
“那,那,打扰慎妃娘娘休息,我先回钟粹宫了。”
陈婉茵转身就想逃,顺心眼疾手快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苏绿筠也急忙劝道:“妹妹且慢走,我瞧慎妃妹妹是个通情达理的。虽然我们没有玄狐皮那样,但宫里也藏着不少好东西,价值不亚于玄狐皮。只要方子有效,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阿箬点头称是:“本宫不是爱扒皮的土地主,得到方子也想着和后宫姐妹们同享,一起为大清繁衍子嗣。之所以索要钱财,不过是想让姐妹们明白这方子来之不易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