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趁这个机会,阿箬想继续羞辱皇帝:“这出戏真好看,不知道后面的诰命夫人们能不能看清楚台上,如果被挡住了就不好了。”

坐在正中央最前面的人是皇上,皇上长得高大,确实很挡视野。阿箬在布置漱芳斋时,还特意将皇帝的龙椅加高,这样一来,坐在后方的人眼中,半个戏台都会被皇帝的身影所遮掩。

太后微微侧头,问道:“后面的人能看清吗?”

“唉太后娘娘,其实咱们第一出戏也没看清楚。臣妇很喜欢杨家将的故事,难得进宫一次还想着能看到最顶尖的武戏,可惜了。”

说话的人是慎郡王的嫡福晋,也是太后钮钴禄氏的胞妹,父母嫡出,位列正妻。

“你应该早点说,咱们一家人放松,不必拘礼。”太后说完,给皇后递去一个眼神。

富察琅嬅有些为难,最后还是带着歉意对弘历说道:“皇上,太后的意思是,让您挪一挪……”

弘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皇后。

富察琅嬅又道:“臣妾也会跟随皇上挪过去的。”

“皇后,你不必挪。”太后冷冷道,“挡住诸位看戏的人又不是你——李玉。”

“在。”李玉应声答道。

“挪。”太后简洁地命令道。

“是。”李玉领命,随即拍了拍手。

两名太监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将皇帝的桌子稳稳抬起,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戏台边缘,并竖着放下,与戏台形成了垂直的角度。

弘历手里还拿着牙签,面前却突然变得空荡荡:“太后,您这样让朕如何看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