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气得够呛,呼吸都急促了:“说到底,如果不是娴妃两次知情不报,疥疮绝不会传这么广!她给了50两小太监,反而让他得了机会,把一双鞋传给这么多人。”

她叹了口气,又道:“传本宫的旨意,翊坤宫封宫,任何宫人不得出入,饭菜和药物只能从门口传进去。启祥宫、永和宫也是一样,嘉妃、玫嫔和娴妃等皇上处置。”

阿箬知道皇后不会把她也锁在里面的,笑道:“那臣妾呢?”

富察琅嬅见阿箬逻辑缜密,心细如麻,心想幸亏还有一个能帮上忙的,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
于是,她朗声说道:“这事能查得水落石出,多亏了慎妃,等会本宫给皇上说一声,让慎妃暂住长春宫,在本宫身边协理六宫,作辅助之责。”
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阿箬行礼谢恩。

“慎妃,你的宫人来自启祥宫,可能身上带了疫病,茂倩会带他们去一个偏远的空殿里暂住,你留两个人在身边即可,在长春宫有不方便的地方,找茂倩或嬿婉。”

“好的,那臣妾就带彩芽和乐福吧。”阿箬回头看了一眼彩芽。

彩芽一想到可以跟着主子暂住皇后的长春宫,高兴极了,心想以后一定要向别的宫女炫耀。

富察琅嬅问:“至于那些传播疫病的宫人们,慎妃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
阿箬回道:“两个受雇于嫔妃的太监发派苦役,太监甲打三十板子,其余的宫人不知道内情,臣妾觉得不宜重罚,皇后娘娘觉得呢?”

富察琅嬅点头同意:“他们以为同僚帮忙捎点东西,并无恶意。但疥疮已经传播开了,威胁龙体安康,他们也难辞其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