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又道:“那她有没有跟你念那首诗。”

过去几年了,永璜仍清楚记得那首天天念叨的诗:“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

阿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娴妃娘娘与皇上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可惜天不遂人愿……如果娴妃知道了,定会成全大阿哥,取消婚事的。”

弘历没好气地瞪了阿箬一眼:“阿箬,你不是说过如懿这不好那不好,没有这个命吗?”

阿箬笑道:“所以臣妾说天不遂人愿呀!皇上,您不是还没拟旨吗?这事啊,还没定。”

弘历被她气笑了:“你脸皮真厚。而且朕没拟旨不代表……”

不等皇上把话说完,阿箬已悄然移至他身后,双手为他揉捏着肩膀,带着几分撒娇:“皇上,您就当作是成全当年的青樱和弘历,给大阿哥一个机会吧!”

“这哪能一样!”弘历轻轻推开她,“朕当年求的是撮合,大阿哥求的是拆散。”

“皇上,减法比加法好做,你就成全他吧。大阿哥小时候被奶娘欺负,又没了亲娘,可怜得很呐!”

弘历无奈道:“好了好了,你别再黏过来了,热得朕都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
阿箬一双上挑眼带着娇媚笑意,像一只健壮又活泼的母狐狸。

这副劲儿劲儿的样子在皇宫中独一份,弘历喜欢她这点。

所以皇帝未再推开阿箬,任由她依偎在自己身旁,转头说道:“纯妃,你的心意朕已明了。婚姻大事,的确需谨慎对待。既然永璜有此意愿,朕也不愿勉强。此事便暂且搁置,待日后再做定夺吧。”

“谢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