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练心慌意乱,支吾其词:“奴婢只是让她安心侍候皇后,要记得皇后的恩典。”

“只是这样?”

素练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的,皇后娘娘,莲心这姑娘也太脆弱了,怎么这就想不开呢。”

阿箬正好在富察皇后那喝茶,想起朱砂局也有素练一份功劳,笑道:“一些奴才自以为对主子好便越俎代庖。这次瞒着皇后找了莲常在,也不知道之前瞒着皇后做过什么,皇后不妨查查素练姑姑,免得以后她给你捅出什么篓子。”

素练闻言,立刻跪下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慎嫔娘娘,您不能信口胡言,奴婢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鬟,对皇后娘娘可是一片忠诚。”

阿箬不为所动:“先帝的皇后,景仁宫乌拉那拉氏有一名叫剪秋的奴婢,也是陪嫁丫鬟,她自作主张想要毒害当时还是熹贵妃的太后,结果把自己主子害得与先帝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
素练脸色煞白:“慎嫔娘娘,请您慎言!皇后娘娘的尊贵,怎能与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相提并论!”

“别吵了!”富察琅嬅扶着额头,一听到乌拉那拉氏就感到头痛欲裂,“此事,本宫自有定夺。素练罚你两个月俸禄送去莲心家中,算作一点补偿。”

莲心就这样以常在的位分举办了葬仪。她的家人收到了一份丰盛的补偿,却无一人露出笑脸。

虽对外宣称莲心因病去世,但在这个四处漏风的皇宫里,莲心自戕这个消息像风一样在宫里的每一个角落传播。

宫人们在洗衣、巡逻、打扫的间隙都在窃窃私语。

“莲心真是个烈女子。”宫女一边洗衣一边叹息道。

“是啊,咱们这些做奴婢的,命都不是自己的。”另一个晾晒衣服的宫女附和,“听说,一些侍候主子的姑姑认为既然宫女不能拒绝皇上,就该像莲心那样自尽以报答主子的恩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