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清苦,连针线都要问凌云彻要,不可能有香粉,一定是白花丹的味道。
白花丹事件以后,皇后让内务府重新给了她一个白花丹香囊,想必如懿带进冷宫,又不知何故染到手帕上了。
此事难以言明,只能瞒着齐汝,皇上将苦水往肚里咽,让齐汝开了药方后便匆匆离去。
“毓瑚,下次如懿做的东西不必送来。”
“是。”
弘历望着镜中因疼痛而显得扭曲的脸庞,心中怒火中烧,却又无从发泄,只能抄起茶杯扔在地上。
当夜,阿箬手执一盏精致的灯笼,静立于启祥宫宫门,迎来的却是李玉那略带寒意的身影。
“皇上今夜有要务缠身,不来启祥宫了。”李玉冷冷道,他试图在阿箬的面容上捕捉一丝不甘或愤懑,却只得到她轻轻一声应允,随后便见她悠然转身,步入夜色,回宫里去了。
李玉本想着等她问皇上去哪宫里,再理直气壮训斥她窥探龙踪。奈何阿箬全然不予理会,留下他一人,只得悻悻而归,心中满是不解与挫败。
门扉轻合,阿箬与彩芽相视一笑,那笑容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默契。
原来,皇上脸上的疮痍,正是阿箬精心布局的手笔。
次日,正值凌云彻受罚之后,阿箬带着人拿着两盘菊花又去了冷宫,说是送菊花让如懿静心。随后,她轻巧转身,走到凌云彻休息的地方。
凌云彻一见阿箬,惊恐之色溢于言表,挣扎欲起,却因伤痛难耐而重重跌回床榻,显得尤为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