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狼狈的四肢爬行到台前,看着台下的人奇怪的眼神,竟然磕起了头
“门主,救命,救救我,我不是人,你救救我!我不该算计你!我不该因为一己之私不去找你,不该让那些死去的兄弟曝尸荒野,不该包庇对你下毒的彼丘,不该让那些年轻的刑探去白白送命,不该收取罪犯报酬,替他们遮掩罪过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门主,你神通广大,一定可以救我的,对吧?”
李莲花的眼神越来越冷,他没想到当年那个虽然古板但是正直的人竟然变成了这样,十年间,竟然做了那样多伤天害理之事
笛飞声眼神变得冰冷,看着地上那个不停磕头的人像是个死人
石水惊愕的看着他,眼中满是陌生,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
“畜牲!”
云彼丘本来低着头,听到最后也惊愕失色
第一时间看向白江鹑,就看到了那人胖脸上的惊慌失措,眸中寒意闪过
底下的人也咒骂出声,甚至有人已经冲了上来,李莲花打眼一看,正是刘如京还有四顾酒楼的其他人
他们满脸的杀意,对着纪汉佛拳打脚踢了起来,一时间本就磕的满头是血的人只能抱着头接受落在身上的拳脚
李莲花冷眼旁观,李菡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得逞的笑,呵,恶人自然该接受来自群众的惩罚
笛飞声正好看到这一抹稍纵即逝的笑,脊背一寒,他以为纪汉佛是被吓得,没想到竟然也有这人的手笔
云彼丘则是走向角落里想趁机溜走的白江鹑,斗篷下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是门主还在时赠予的礼物,现在,我用这礼物赎罪,也是能行的吧…,门主…
白江鹑感觉头顶落下一抹阴影,他抬头对上了云彼丘没有表情的脸,毫无情绪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让他无端的升起一股寒意
“彼…彼丘,你…呃!”
白江鹑满脸错愕的低头,一把匕首没入了自己的胸膛,只留了把柄在外面,熟悉的花纹让他认出了这把匕首的来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