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彼丘忙着顺气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,没空理他,一滴滴的冷汗顺着消瘦的脸颊滚落
刘伟林捏紧了手中的拐,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人,不论多少次,还是接受不了这人现在跟门主成了朋友的事实
还有他手里那个,是云彼丘?咋成这个鸟样了
虽然不爽,但是也不能真让人死这里
刘伟林扯着嗓子,“小刀!倒杯水来!”
“哎!爹!这就来!”
一个少年声音在后厨应到
没一会儿,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跑堂的衣服,脚步平稳的走了出来
看到自己爹坐在一张桌前,走了过去,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在桌上
看到刘伟林的手竟然在给人把脉,刘小刀一脸惊讶
“爹,你还给人诊脉?脉象那么多,你还没我记得清楚吧?我记得佟又小叔教你的时候气的都骂人了呢。”
刘伟林黝黑的脸一下子更黑了,伸出好腿砰的一脚踹了上去
“小兔崽子!我是你爹!滚滚滚!后厨端菜去,没看到还有客人?”
刘小刀揉着屁股讪讪一笑,在食客们一声声“小刀,又惹你爹生气了?”的声音中脚步加快跑走了
刘伟林诊完脉抬头,就对上了笛飞声质疑的眼神
一下子就不爽了
“怎么?你也质疑我,再怎么我也比那个小崽子学的好!”
“行了,没什么大事,就是一下子动的多了,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云彼丘好不容易抽出手,摸出来怀里的药丸,干咽了一颗下去
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
他抬头使劲眨了眨眼睛,袖子擦了擦汗,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