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兄啊,既然我都答应带你飞了,你是不是也该先让我放松一下?休息休息?”

施文绝点头,给李莲花把水添满,“嗯,嗯,当然,您休息。”

“好,小施啊,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,这次朝廷科考的题目是什么?”

施文绝面色一苦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拍桌子

“李神医啊,你可算问道点上了,我给你说,那出题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,就说有一题,他问我玉帛云乎哉?

不然呢?我很像有钱人吗?我要有金子早就揣自己怀里了,还能送他?

这些考科举的人还用日夜苦读,然后当个小官,还要天天被人使唤,要有钱早就天天睡家里让人伺候了,那些读书人还用科举?

怎么,还想我把金子做成米饭喂到他嘴里吗?”

“还有一题,李神医,你们猜猜是什么?”

李菡早就憋笑的不行了,低着头肩膀抖动

李莲花则是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是什么?”

施文绝又是一拍桌子,手指沾了点水,在桌子上画了‘’,然后他指着五个圈,语气愤怒,

“他竟然直接画了五张饼!考场里的考生的哀嚎叫骂声连外面都能听见,你们知道我写了什么吗?”

李菡抱着胳膊趴在桌上,脑袋凑过来,脸上满是好奇,“什么?什么?”

施文绝,“我写的—此非考题,乃考官画饼尔!”

李莲花噗嗤一声笑了,“确实是画的饼啊,五张圆饼!”

施文绝也吐槽上瘾了,“还有一题是—钟馗嫁妹,连鬼怪婚嫁都出出来了,他还不如直接送我去见钟馗呢,我还能开开眼。”

李菡忍不住问道,“所以呢?你怎么答的?”

施文绝抱胸哼哼一笑,“与其写鬼怪婚嫁,不如送我去见钟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