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,瞌睡了有人送枕头,手痒了有人送沙袋啊。”

她示意他们仨先别讲话,然后打开了接听按钮。

甚至不用扩音外放,他们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
电话刚接通,唐安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个“喂?”那便就直接开始了。

“你这个丧门星,能不能不要天天给老子找麻烦?”

“你能不能像你那个死妈一样,不要再来打扰老子生活?”

这句话一出,方圆几十里极速降温,笼罩着难以言喻的杀气。

师徒四人的眼神,皆出现了极具压迫感的红芒。

唐安活动活动脖子,“你最好在我去之前,就莫名猝死。”

她的话一出,对方就炸了。

“你个赔钱货,你敢咒老子?”

“我告诉你,收收跟你那死娘一样的倔性子,你不要不服气,这回你闯祸闯大了!”

“你都把人儿子吓成神经病了,人都找到家里来了,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给人赔礼道歉。”

“还有,带着钱,老子可没钱给你赔。”

唐安也不说话,只是从她身上散发的寒意越来越甚。

“还有!我告诉你,你妈已经死了,不要带着你那晦气的样过来,也不要逮谁都叫妈。”

“来到这,规规矩矩叫阿姨,听见没有?”

唐安还是不说话,手指敲打着方向盘,似在酝酿一场风暴。

“你听见没有?不要装聋,赶紧带着你的钱赶紧来。”

“一会该赔礼赔礼,该道歉道歉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说完,那边就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