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了让儿子得偿所愿,将生米煮成熟饭,甚至不惜在门口演上那么一出,为其子拖延时间。”

“俺老孙实在不知,她爱子怎得爱到此终昏聩,不分黑白的地步。”

唐安也听明白了,眼前所能看到的,无非就是郡侯夫人搅乱了侯府。

先有打翻玉帝贡品在前,后有关自己儿子强抢他人之妻在后。

还有今日对她的大不敬,都无一不在说明,郡侯夫人悍妇无度,是个实打实不管天高地厚的性子。

可事实,真的是这样吗?

唐安看向郡侯,“自始至终,郡侯都在求本宫放了你的妻儿。”

“是,是,还请公主开恩呐。”

唐安“呵”笑一声,“可郡侯好像自始至终,都没提自己的过错啊。”

好像从头到尾,他都是一个被迫的,懦弱无能的老好人形象,完美的在这件事中隐了身。

好像无论唐安怎么罚,该罚的都是郡侯夫人和儿子,却罚不到郡侯本人面前。

可妻儿如何跋扈他不管,儿子如何欺男霸女他也不管。

无边的纵容,致使凤仙郡大灾,他这个郡侯,才是最大的祸首!

“既然郡侯想让本宫听的故事,本宫已经听完了。”

“那么接下来,该本宫给郡侯讲一个故事了。”

唐安站起身来,手负于背后。

“凤仙郡三年大旱,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?”

“怎么不早一分掀,不晚一分掀,偏偏在玉帝来的时候,正巧掀了供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