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直公擦擦汗,“老朽不比小友,就不献丑了,不献丑了。”

唐安朝他们摆摆食指,“说是文斗,结果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”

说着唐安就坐回了石凳子上,“既然如此,那就愿赌服输,拿些个宝贝上来吧。”

四树妖面面相觑,显然没能跟上唐安的脑回路。

愿赌服输?他们何时赌了?

唐安打了个响指,示意他们的注意力往自己这看。

“你们就说,与我斗诗,是不是输了?”

十八公言道:“我等不是饮酒对诗吗?何时成了斗诗?”

唐安将金板砖再次拿了出来,放在了石桌子上。显然,她没什么耐心解释。

再解释的话,她就只能,以理服人,以德服人了。

被打过一板砖的凌空子,知道那金板砖的威力,当即就顺着唐安的话了。

“既然是我等文采不够,技不如人,此事自然是由小友说了算。”

说着凌空子就把自己能拿出来的各种珍稀的灵草,仙草,都给拿出来了。

“就这些?”唐安甚至觉得他们有点穷。

凌空子干笑赔礼道:“我等其实,只是这山中树精修成的人身。”

“若小友要些个灵草倒是有,若说别的,我等是真的拿不出来。”

“拿不出来?”唐安冷笑道:“你们吃几个人,多抢些地盘和东西不就有了?”

十八公被唐安的话吓一跳,“小友切不可乱说。”

“我等虽是精怪,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
“哦?那你们为什么在这等着我,还要把我骗来木仙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