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，他的地位，他的前途，他的命，可能就真的全然不保了。

杨戬冷笑一声道：“李天王是知道了什么？知道这蝎子精的背景？还是知道蝎子精曾经做了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一个李天王，怎么会对一个蝎子精了如指掌呢？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

“司法天神。”李靖打断了杨戬，“你等到底要作甚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杨戬将李靖的照妖镜祭出，将照妖镜投影的画面，再给李靖看了一遍。

李靖抬着头看着半空，他的神情从诧异到怀疑，从怀疑到质疑，从质疑到不可置信，从不可置信到怀疑人生。

那是西天的佛？

西天的佛怀孕了？

是天命人干的？她怎么敢的？

最最最关键是！她竟然成功了！

不是，女儿国到底是取经师徒四人的一难，还是天上诸佛的整整八十一难？

从不知情的喝水，到怀了孕，到被唐安戏耍，又请来，再戏耍，再请走……

他们都经历了什么？

不对！

李靖脑海中如被惊雷劈中，“你……你是要将这些画面，散布三界！”

“而你们给我找的新坐骑，还是曾经蛰了佛祖的妖孽！”

“你们是想利用我……”

唐安给李靖浅浅鼓掌，“恭喜你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，不愧是曾经的天庭兵马大元帅。”

“所以，你可以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