禛钰知她不喜奢靡,忙笑着解释道:“这园子虽大,倒也没花国库的钱,从我们在鸳鸯冢成亲开始,我就一直在攒钱存聘礼了。偏生咱们又用不上,我就把钱都投到了这园子上。”
黛玉坐在辇车上感慨道:“可这也太大了,逛一圈下来不得三四个时辰。”
“我还嫌园子小了,要你在这里待上许多年,还怕你看腻了。若是逛累了,咱们可以随地停下来歇息,各处都有衾榻,咱们可以相拥听雪,共枕夕霞。”
听到“衾榻”二字,黛玉腾地红了脸,小声啐道:“这也是做皇帝说出来的话?什么都能扯到老不正经的事上,我难道走几步就脚软了不成?”
禛钰见她羞臊低头,握着她的手说:“表妹,我想与你同行同止,刻不分离。”
黛玉心头微动,依偎在他胸前,轻声道:“表哥,我也是。”
尽管走婚一切归简,但在禛钰的强烈要求下,不用盖头,入太庙祭祖都可省略,唯独不可少牵巾入堂、三牢而食、合卺共饮、结发相挽的仪程。
黛玉自然依他从事,盛装靓饰了一番,配合他走完所有环节。
望着身侧英姿俊朗丰神夺目的男子,一股骄矜喜色从眼眸中流露出来。
林海夫妻望向女儿,水光闪烁的眼眸中满是爱意,尽管女儿入住皇宫,距离上与他们更近了一些,但自古宫闱深似海,还是有一股浓浓的不舍在心头。严必显、封夫人、甄平安一家人含泪微笑,祝福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