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也俊知道薛姑娘品行不正,贪财好利,敲打了她几句,打算年后就辞了她。”
闻言,晴雯不由愤然道:“她怎么如此不知好歹?要掂掇着赚差价也就罢了,还不把事儿办齐全了。不管是亲是友,一见到利益二字,便是情常也忘了,书礼也忘了,鬼不成鬼,贼不成贼,亏她从前还是金陵大家小姐呢。”
“还有更气人的在后头呢。”水思叹息着摇头道:“过年她也不回去,趁着陈也俊没将她的事抖落出去,她又搭上了尤家姐妹。
那姐俩性子倒好,姿容又绝色,十分爱俏,挑拣吃穿,金银首饰,珠玉钗环又多。大伯又舍得给那姊妹花销。
宝钗便将打制首饰的巧宗儿一并揽了过去,大伯不疑有他,将珍珠、玛瑙、猫眼石,一并交给薛姑娘。
哪知到手的东西虽沉,但都替换了假货。
尤大嫂是个心痴意软的,吃了暗亏也不声张。那尤三姐却是刚烈泼辣不能忍的,当着薛姑娘的面将此事捅出来了,闹得大家都知道了。
弄得我里外不是人,正当尤三姐要把薛姑娘送官法办的时候。薛姑娘又抖落出一桩让尤三姐难堪的事,竟牵涉到了柳锦衣。”
黛玉吃了一惊,蹙眉道:“你说的柳锦衣,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柳湘莲?”
水思点头道:“正是他。”
她抬眸看了一眼黛玉,“想必从前柳锦衣的事,陛下也是略有耳闻。他未娶甄姑娘之前,也有过年少不知事的光景,串戏吃酒,眠花卧柳,无所不为。
尤三姐误以为他是优伶人物,起了恋慕之心,一心思嫁,四处找寻,却不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