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昭宁清了清嗓子道:“白玛姑娘,草木居士与四位侍卫都没有犯案的可能,此案还有待细查。”
在白玛茫然不知所措之时,桑杰霍然站起,难掩憔悴的脸上多了几分杀伐之气,“卡巴,抓住他们!”
一直不曾露面的卡巴忽然冒头出来,数百名番僧手持火铳出现在人群中,将枪口对准了黛玉与萨满。
沐昭宁将抵在颈边的黑管挥开,冷声道:“扎巴桑杰,你是要造反吗?”
桑杰亮出藏在绛红袈裟中的臂弩,眼眸轻眯了一下,透着阴鸷的光:“我只是抓两个身份不明的雌雄骗子罢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只骗过一个女人,可把我后悔死了,哪里敢再骗人。”
禛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向沐昭宁使了个眼色,“告诉他我是谁好了,有些人活不明白,死也死不明白。”
沐昭宁看到人群中闪出一排又一排锦衣卫的身影,眉宇间的忧色一扫而空。
他无视黑洞洞的火铳,郑重起身,掀袍跪地,山呼道:“臣沐昭宁叩见文德帝、武英帝,吾皇万岁万岁,万万岁!”
百姓们慌忙哗啦啦跪了一地,那些手持火铳的番僧,都被锦衣卫三下五除二地就地制服了。
白玛心惊胆战,噗通一声跪下。
令人胆寒的气氛萦绕在扎巴桑杰的周围,让他无比愕然,仓惶不知所措,无形的压力迫使他动摇,绑着臂弩的胳膊,仿佛有泰山之重,让他根本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