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杰蹙紧眉头,咬牙道:“抬我去解脱林寺,为阿旺’报仇‘!”
卡巴一脸忧色,为难道:“大师,您这还病着,如何行动呢?不如跟林大人请求,借养病之由,继续住在这里?”
桑杰拧眉,打着哆嗦的手攀住卡巴的肩头,“去把暹罗信众供奉的乌香烧了来!”
“这……”卡巴犹豫极了,那乌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虽说吃了那东西能使人一时欣快,神清气爽,耳目怡然,但那毕竟是毒药,令人致幻致瘾,服食过量能致人死亡。
“快去!”桑杰怒吼。
卡巴只得下去了取乌香了,他脚步匆匆地走过寮房,见到几个扎巴正粗暴地对待白玛,他也视而不见,白玛的惨叫与呼救声,反倒更让他心烦,厉声喝道:“再叫就把你舌头割掉!”
白玛绝望地闭上眼,只能饮泣吞声,承受着百般磋磨。
她终于在痛楚中领悟到,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,是何等的愚蠢与可笑。没有人会来救她的,能救她的只有自己。
好容易晨钟响起,催走了那几个慌脚鸡,白玛擦掉眼泪,重新把自己拾掇了一番。
他看到卡巴用面巾捂住口鼻,亲捧了一个鎏金瑞兽香炉,走向扎巴桑杰的寮房。
她嗅到了一丝乌香的气息,猜想到桑杰的身体不行了,不由计上心来,跳到卡巴身前,眯眼儿道:“卡巴大人,这是乌香吧?你想害死大师吗?”
卡巴警惕地看着她,呵斥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!我只听从大师的吩咐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