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母亲怀疑是西番僧人为了逼滇南王放弃辩经,才使出的阴招。”

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落入邪僧手中,还不知要受怎样的磋磨,沐昭宁登时心乱如麻,急忙道:“父亲,我这就回滇南王府,召集亲卫四处搜救孩子,一旦查到与西番僧人有关的证据,就将这些没有人性的附佛外道,给绳之以法。”

黛玉摇头道:“眼下指月寺内外还有很多香客信徒流连不去,还需要王府的亲卫维护秩序,避免踩踏事故。而况这样没头苍蝇似的,如何找得到孩子。

你此刻心神不定,只会越忙越乱,不如去陪陪母亲、三妹妹和小侄儿,安慰他们就好。

明日辩经的事,父亲临时改成由我先与优婆夷白玛辩经。寻孩子的事,我让晴雯和陈芳洲两个秘密进行。”

林海也知道晴雯有读心之能,可以最快速地知道孩子被西番僧藏到了何处,点点头,对沐昭宁道:“林溆,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,遇事要冷静,你要坚信你姐姐会把那个孩子平安带回来的。只是凡事都有万一,当无法兼顾私情与大义的时候,你也要懂得取舍。”

沐昭宁心头一震,父亲这话的意思是,如果西番僧人要拿他的孩子,威胁自己做一些谋害中原利益的事,他不能妥协,必要时只能抛舍自己的亲骨肉。

虽然从感情上一时无法接受,但沐昭宁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,吩咐几个亲卫,快马加鞭连夜赶回滇南王府。

黛玉将此事与晴雯说了,晴雯一听这些事,火爆脾气立刻上来,一刻也等不得,说着就要去西番僧的寮房去捉几个人来拷问。

“稍安勿躁,依我计行事。”黛玉附耳对晴雯交待了一番,有嘱咐道“让陈芳洲跟你一起去,切记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晴雯点了点头,略踌躇了一会儿,才敲开了陈芳洲的门。

陈芳洲才刚梦醒,见到神女就在眼前,忙将眼睛揉了两把,又掐了掐自己的脸,扯到面皮发疼,才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