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表兄。”禛钰眯眼儿睨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,在与离柳擦肩而过之时,在他耳畔悄声道:“原想给表嫂的百万媒谢钱,我拿去堵百官的嘴,岂不更好。”

离柳气得变色,颤指向他道:“好你个过河拆桥的!”

图西格离开前,剑指夹着一枚纸牌,掷到了离柳的眼镜架上,阴笑道:“我觉得这张牌挺像你的。”

纸牌飘落下来,露出一张滑稽的小丑脸。

“你们一个两个情场失意,就是嫉妒!”离柳咬牙切齿地道。

图西格揽着永龄笑得像个傻子的时候,可不认为自己情场失意,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,不知比那困在花月楼中,埋头画图纸,做研究的人要快活许多倍呢。

今日武英帝大驾光临,原来神机营出来的那几位工匠,就下楼休沐去了。

在文德帝的特许下,薛宝琴登上花月楼楼给离柳送夜宵,杏仁茶没见他吃两口,她的唇脂倒被啃了个干净。

唯有她知晓,这位斯文清贵的大司乐,也有如狼似虎的一面呢。

武英帝近来颁布的一系列尊阴尚柔的政策,不但在朝堂上引发了轩然大波,在民间也是反响强烈,以至于街谈巷议,不少儒士学者纷纷就此发表演说,有赞同的,也有反对的,各抒己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