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掐着图西格的肩膀说,“图西格啊,图西格,你是想在茜香国绥镇海疆,还是想回中原承爵继祖,安辑京畿呢?”
高耸的花月楼下,紫鹃正扶着永龄在花园中散步,笑语戏言从窗外飘传进来。
纠结与犹豫撕扯着图西格的肺腑,永龄是无法带走的,他要么抛妻弃子,延续家族勋业,要么留在茜香做武将,抛家弃祖。
谢鲸辞了定城侯的爵位,让给了他弟弟,已经下定了决心,要为了紫鹃来茜香做将军。
理国公一脉单传,到柳新这里已经没有亲兄弟了,他若是辞爵不受,国公之位就要断除了。百年之后,他又以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呢?
明威将军柳新在中原的官员辑录上,仍是失踪状态,生死不明。
禛钰的意思是让他再仔细考虑考虑。
窗外两个女人的谈话隐约传来。
紫鹃笑道:“我这辈子只围着陛下转,陛下的婚事还没落定,我哪敢生孩子。等翻过年去,谢鲸来茜香履职,确保他的人一辈子只跟着我,我才能放出手眼做母亲呢。”
永龄叹道:“怪我年轻不知事,一时放纵,稀里糊涂就怀上了,害得陛下御驾亲征劳累奔波,又失了英吉。到现在我还后悔不迭,一看到那男人的嘴脸,就恨不能挠花他!”
图西格自不敢吭声,反正戴着白巾,谁也看不见他脸上的抓痕。
“你们家那口子,是个什么想法?要留在茜香任职,还是回中原继承爵位呢?”紫鹃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