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未来,有万里河山,四海列国,却可以没有他。
意识到这一点,眼泪就如决堤的海水漫涌出来,狂跳不已的心脏阵阵抽痛,他闭上眼,任由澎湃的情·潮缓缓褪去,归于死寂。
黛玉被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惊到了,原本冷硬的姿态已经卸了下来,伸手抚去他的眼泪,“表哥……”
见他勉强睁眼,却始终无动于衷,黛玉有一丝不知所措的心慌,扬起脖子,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面颊,低声哄诱他:“就算咱们不成夫妻,你也是我的情郎啊。”
她斜欠着身子,半臂短襦从肩头滑落下来,一片香白柔粉就这样跳脱出来,刺激着男人的眼目。
禛钰禁不住她香吻的缠磨,更舍不得两眼放空,他想讨她的欢心,要费九牛二虎之力,还未必奏效。
而她单一个吻,自己就折腰了。
算啦,情郎就情郎吧。他总比外头那两个家伙,要幸运得多吧。
二人自极乐世界游赏了数回,方才相拥歇息。
翌日,洗漱起身,禛钰还想再来,黛玉已经不肯了,想起昨夜的教训,他是再也不敢勉强了。
“明天就是那达慕大会了,咱们要去鞑靼部会盟和谈,你打算以什么姿态去见乌兰楚伦呢?”
黛玉一面涂着口脂,一面问镜中为自己梳头的禛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