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做我的狗头军师,干到一半就撂挑子,差点害我前功尽弃,知不知道!”

英吉自然是认得他的,可是见到他的那一瞬间,仿佛照镜子一样,才将压抑下去的羞恶之意又泛涌上来。

他也干了与源狐姬一样的坏事,卑劣无耻、下作奸滑,甚至更不如。源狐姬至少对妙玉坦诚了心意,而他呢?贪婪又不知却步,既没有真心对柳五儿,还没有胆量向陛下表白。

黛玉见源狐姬来了,疑惑地蹙眉道:“你不在扶桑做将军,好好处理朝政,这会子来草原做什么?”

源狐姬玉容依旧俊美无俦,嘻嘻笑道:“玉子怀孕了,你也知道我吊儿郎当,若被她发现我又跟别的女人鬼混,万一气坏了她,生下来的孩子就不好看了。所以我就来草原了。”

闻言,黛玉欣喜一笑:“啊,真好呀,恭喜恭喜。”

英吉的眼瞳收缩了一下,实在想不到,就连源狐姬这样的人,也要做父亲了。可是一想到命不久矣的柳五儿,他的心又是一阵揪痛。

那天,他拿着林帝的名帖找到了神医王君效,请他给五儿看诊。

王君效号了许久的脉,最后只看着柳五儿淡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症候,慢慢调养,三餐定时,保持心情愉悦,半年就可以好了。”

可事实上,王君效请他去后院帮忙抬药架时,吐露了实情。

“柳娘子的病与林帝当初的顽疾是一模一样的,先天不足寒凝心脉,每岁春分秋分之后,必犯嗽疾,劳神即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