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与蒙克对视一眼,蹙起眉头,转而对乌兰楚伦说:“可汗,方才的确有人袭击翰儿朵帐,只是据我茜红女儿军追击的情况判断,那些人是中原人,试图伪装哥萨克人为非作歹,我的人还砍了为首的贼匪左肩两刀,他在营地里窜逃,消失不见了。”说着还睨了李纨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,“那贼匪所受的伤,与李夫人之子的患处约莫是一样的呢。”

李纨眼瞳有些泪意,似是百口莫辩的模样,咬了咬唇道:“陛下是在怀疑我儿子杀了人?”

这还是经年以来,黛玉与李纨的首次见面,偏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。

她狼狈中不失理智,姿态放得越低,越显得楚楚可怜。

黛玉冷笑道:“鞑靼部遭袭,我身为客人,只是转述我的人,所见的事实,是非曲直还当由可汗自行判夺,朕无权置喙。”

乌兰楚伦也知这个李夫人不是寻常脂粉,他将娜米拉下嫁岱钦,自然威胁到了她的地位,因此心中狐疑顿起,回头对查干巴日吩咐道:“你去调查一下。”

“是。”查干巴日点头,带了两个人将李夫人搀了起来。

黛玉又对查干巴日说:“方才我听到婴啼,去苏丽尔帐中坐了坐,贼人也去了那里,被我的人打跑了。她受了惊吓,你们问话的时候还请客气一些。”

“多谢陛下提醒。”查干巴日颔首道。

“可汗,诺敏公主和驸马不见了!”又有侍女来报。

乌兰楚伦皱眉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驸马说要带公主出去跑马,以舒缓近日被圈锁的郁气,黄昏之时就出了营地,这会儿还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