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双手敬献了香味浓郁的奶茶。同时摆上古剌赤、琥珀糕奶皮子等佐茶的小食。
乌兰楚伦看到她身后的亲随手里,还捧着数百条洁白的哈达,那些都是沿途各部落首领及百姓敬献的。
单冲她在草原上赢得的这一份尊重与爱戴,就知道是不能给她下毒的。
黛玉谢过,悠闲自在地浅尝慢饮,与鞑靼部的各位贵族与官员闲谈,从天气谈到小麦的收成,仿佛她本就是鞑靼部的一员。
众人被她泰然自若的状态给感染了,一扫在美人面前的拘谨之态,都恨不能见识广博,能与之多说两句。
乌兰楚伦可不想气氛就这样和谐下去,笑道:“茜香国的女子,若都能有林帝一半风姿,只怕我鞑靼的男儿,个个恨不能肋下生翼,飞到西海去了,哪里还用得着林帝亲自来草原抢。”
“可汗此言差矣。”黛玉当即否认,抿嘴一笑,“我茜红女儿军又非劫匪,岂会为非作歹,行掳掠之道。只不过是邀请诸位鞑靼兄弟,赴我茜香留学交流。我可是将他们的家书,都一并带过来了,若他们有不愿留驻茜香的,我们也会定期派船送回。”
说罢,她双手一拍,两个亲随侍女抬上来一个硕大的藤条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都是鞑靼兵写的书信。
乌兰楚伦向查干巴日使了个眼色,他立刻从书信中抽了几封仔细看了,附耳对可汗说明了信中内容。
果然是写他们在茜香国过得十分惬意的事,甚至希望父母亲人一起到茜香国去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