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身为鞑靼可汗最貌美的女儿,就天然肩负着为部落,拉拢盟友扩张势力的使命。

到最后,那个满身狐臭的男人,还不是得嫁,她并没有选择权。

祭敖包会就在明日,瓦西里惬意地喝着酒,酒香侵染透了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子,令他不由畅享起美好销魂的新婚之夜,想到让他一见酥了筋骨的诺敏公主,浑身火炭一样。

他仗着几分醉意,以未婚夫的身份闯进了诺敏的翰儿朵帐中。

“混蛋,谁许你进来了!”诺敏惊觉瓦西里来意不善,从床上跳起,抄起一把珐琅银壶砸向他。

瓦西里轻巧避过,笑眯眯地张开手臂,“诺敏,我的女人,还不快迎接夫君!”他醉醺醺地将诺敏扑倒,搂着求欢。

“啊!”诺敏尖叫着大力推拒着他,又被他拉扯回来,摔到床上。

宝玉心头一惊,带着帐中的侍女一齐过来劝阻,瓦西里一面解着革带,一面涎皮赖脸地说:“可汗亲口允诺了我们的婚事,我们做什么都天经地义,你们不想出去的话,那就一起来玩吧!”

侍女们面面相觑,退避三舍,同情地睇了公主一眼,捂着脸逃出去了。

面对瓦西里的粗暴手段,诺敏咒骂不休,那扑面而来腥酸的狐臭气味,直冲天灵盖,让她大犯恶心,床笫之间再如何豪放不羁的女人,都忍受不了。

她嫌弃恶心的目光,频频作呕的姿态,刺激了瓦西里的神经,他猛地挥掌扇了女人一巴掌。

妩媚的脸蛋上,登时有了一道红艳的浮肿。

“你敢打我!”

他的耳光,同样也激怒了悲愤的诺敏,她照脸啐了他一口,掴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