禛钰向她投来安慰的眼神,接过她手里的婴儿,对阿古拉道:“我们遵守盟约,已经帮你夺回了都城,尽到了盟友的义务,两不相欠。既然如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离开哈拉和林,黛玉的心情十分沉重,禛钰知道她在想什么,斟酌了言辞,握着她的手道:“你不必问我,你若是苏丽尔,我会不会这样对你。我永远不会放弃你,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。即便阴差阳错,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,只要你活着,陪在我身边,我可以悦纳一切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黛玉抬眸,目光笃定地看着禛钰。
只要你活着,陪在我身边,便可以原谅一切,包容一切。
此时,沉睡的婴儿因为饥饿而啼哭起来,一只手钻出松脱的褓被,拍向禛钰的罩甲的胸膛,冷硬的触感,让他哭得越发大声了。
黛玉忙将孩子接过来抱着,忙问身后的宁远军,附近可有生产过的妇人。
众人摇头不知,倒是有个少年说:“鄂毕城里还养着几只赶下崽的绵羊,羊奶管够。”
一行人回到了鄂毕城,打算休整一夜再回斡难河。
从前只有千人驻守的鄂毕城,一下子多了五千女兵,显得有些拥挤。
宁远军为了招待远方娇客,纷纷献出自己的房舍与床铺,自动自觉地睡在一楼打地铺。
知道大家都辛苦了,黛玉决定自己亲自照顾婴儿,用一个小炉子煨着羊奶。
她想起从前禛钰给她做的长嘴饲药壶,心想若是有那个东西在,正好给孩子喂奶。
禛钰像是猜到她的想法似的,找来一支芦苇杆,一头插进奶碗中,一头让婴儿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