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可坏啦……”五儿的水眸中泛起一层薄红,勉力睁开迷离的眼,想起移民的事,劝哄他道:“你既然喜欢草原,咱们何不去塞外屯田牧马?而况咱们的萨满和林帝也在那里。”

英吉兴致高涨,忽然听她这样提起,眼神蓦然冷淡下来,“那里还在打仗,眼下不能去。”

“可别人不都去了?朝廷建了卫所的地方,都有重兵把守,先去的人得到的草场和田地更大呢。”

柳五儿感到,他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双目开始游离,英挺的脊背渐渐僵硬,就连落下的汗滴,都透着莫名的寒气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,将他的魂给抽走了一样,只留下一个不真实的躯壳。

随着移民实边的政策坚持推行,塞上的汉人面孔越来越多,边庭人口迅速增至千万。

黛玉也鼓励北戎部曲,依次携家带口,从茜香乘坐舰船至宁远,图西格麾下的千名刀斧手,渐渐替换了虎贲卫,驻守在茜香王廷。

最高明的战术,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实现“王师北征人未还,中原百姓满燕山”的目标,在草原上广泛建立村镇城堡,才有利于让中原与草原连成一片,遏止罗刹国的南侵计划。

自从宝玉霍然惊醒,往日癞头和尚所传授的修行方法,全部都回忆了起来。

他的一生因空见色,由色生情,传情入色,自色悟空,是为情僧。1

性相一如,色空不二。当效仿鸠摩罗什法师,譬如臭泥中生莲华,但采莲华,勿取臭泥。

他多情擅悟,心知不经女难,无法出离红尘。便一边让诺敏予取予夺,一边行走坐卧,都在暗中修炼,耳聪目明了许多。

当乌兰楚伦与瓦西里议事之时,他虽然被赶出了帐外,可他们所谈论的事却听得一清二楚。又通过查干巴日和双乎日二人,将情报传到了黛玉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