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敏被闷在帐中,并无一丝成亲的喜意,她已经旷了数日,心火旺炽,见到老实巴交的查干巴日,都忍不住撩起了裙摆,伸出光着的脚丫,在他裤管上勾勾踢踢。
查干巴日眉头深皱,边退边问:“公主想干什么?”
诺敏一把将他扯住,浓烈的酒气喷出来,将人熏了一熏,媚笑道:“干你。”
见她如此不知分寸,查干巴日惊得连连后退,转身就要逃出帐外。
诺敏很是不悦,将自己的绸袍纽子一路拨开,威胁道:“你若不从我,我就告诉瓦西里,你亵渎了他的未婚妻。”
查干巴日吓得满头是汗,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,忙道:“公主,若想找人服侍你,合不找年轻力壮的?刚救回来的两车人中,可都是鞑靼的俊俏少年,而况我听说其中还夹了一位押车的汉人,长得如宝似玉,很是英俊。公主想挑个奴隶进帐伺候,谁也不能挑你的不是。”
诺敏本就觉得查干巴日不懂风情,差强人意。听了这话,犹如老饕遇见美食,立刻就馋涎动意。
据说茜香国的女人,只抓长得好看的男人,平头正脸的都瞧不上,也不知那如宝似玉的汉人,到底如何不凡在何处。
查干巴日逃出翰儿朵帐,一刻钟后,派人将手脚被铁链束缚的宝玉送进去。
宝玉也没有想到武英帝交派他的任务,竟然是引诱诺敏公主,套出鞑靼人的作战计划。
他本想拒绝,可是军令如山,既然来了,就只有“服从命令”这四个字了,潜入敌后,也当是赴汤蹈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