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即便再不满意与瓦西里的婚事,却也不会轻信一个俘虏的说辞,出卖父汗的作战计划。”
可以说茜香国轻松拿下真真国,靠的就是严密的情报网络,而今也用谍探,渗透进了鞑靼瓦剌牙帐,因此打起仗来,才战无不克。
但是用谍探来进行反间,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,毕竟诺敏是鞑靼的公主,与父汗的利益高度一致。
禛钰揶揄地笑了一声,道:“她除了奢侈张狂,还不甘寂寞,放荡不羁,鞑靼部排得上名号的英雄,乃至她姐妹的夫婿,都是诺敏的裙下臣,所以她才能数次从翰儿朵帐出逃。
而瓦西里是哥萨克人,身有狐臭,又因罗刹国寒冷,常年不洗澡,诺敏非常嫌弃他。
只要乌兰楚伦与女儿、女婿之间有矛盾,咱们就能从中乘隙图利。”
黛玉蹙眉道:“你是要用美男计?”
“你不觉得,你的贾道学哥哥,很适合做这个诱饵吗?”禛钰一脸坏笑。
就知道这厮不安好心,黛玉绝不支持女子行什么美人计,但是男子又另当别论了。
毕竟诗经有云: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美人计能否成功,不在于人美不美,而在于人能不能让对方陷入情网,甘心付出。
黛玉想了想,还是摇头:“宝玉虽说对女孩儿一贯温柔体贴,殷勤小意,但像诺敏那样内具风雷之性的女子,他未必能承受得住。而况他是汉人模样,诺敏对他的靠近必然心生警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