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五儿还想问他,是不是因为“三月樱”,但终究咬住了唇。
英吉阖上眼,吻住了眼前人,微抖的手顺着她的脸徐徐往下,抚过她修长光滑的脖颈,拨开层叠的嫁衣,将人推向鸳枕。
“春天毕竟是短暂的,五月柳也会有枯黄的一天,那你会宠我多久呢?”柳五儿微喘着问他。
英吉静静地凝望着她,认真地说:“我的命有多长,就宠你多久。”
原本忐忑的心,被这一句承诺彻底征服,柳五儿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接着一个激灵几乎让她魂飞魄散,胡乱扭动着身子。
“我会慢慢来的,你要信我。”
英吉将她揪紧褥子的手指轻轻掰开,握在掌心慢慢揉捻,耐心地等她适应,再用一腔热火,将人融化。
红色的喜帐摇摇曳曳,微光的红烛照出影影绰绰的鸳影。婉转的吟哦似喜似悲,沉缓的喘息似叹似嗟。
晨光依稀之时,柳五儿几乎涣散的眸光终于重聚起来,她侧脸看向身边香梦沉酣的丈夫,分明上翘的唇角,却因为一个可怕的梦,而渐渐下撇。
如果你的一辈子如梦那样短暂,来生你做茜草我做柳,咱们草木相依也罢了。
黛玉身披重甲走出龙景殿,正诧异昨夜禛钰为何安生了一晚,才知道他去给新婚的英吉跳大神去了。
问题是,她全然不知道英吉何时与柳五儿好上了?为何没有任何一个人通知她去参加婚礼呢?她这个主公岂不是做得很失败?
禛钰笑道:“他要请一个月的婚假,与妻子相伴,没好意思见你,所以只能瞒着你了。”